Friday, September 29, 2006

she sent me the message part two

她傳了簡訊來之二/

這不是她第一次提醒我了,有關夏天來了、有關生活本該充滿驚奇,


於是她傳了簡訊來,這次是關於不必要的憂愁和我輕易顯露的傷感。

曾經有位女孩說過:『他說游泳,是人類假想的飛行』

曾經有位女孩說過:『也許有一天,我也要像你一樣,學會漂浮的方法』

我一向擅長譬喻法:那些人世間的凡塵俗事,都將妝點包裝的詼諧有趣』

我一向不擅長遺忘:關於那些無以名狀,關於那些記憶的破片,關於那些借來的時間,關於那些微笑和回首,關於那些悄悄溢出的情緒,關於那些莫名的心機。

上個禮拜,D要回台灣了,我們在Nicholson St上用金黃色的烤雞來紀念這五味雜陳的一年,交換祝福和提醒,讓小小淺淺的心情自在游移,記得我小聲的對D說:『好像格格不在身邊,真的會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很空很空』。

我大概是用心的不能夠就讓他這樣過去…
『奇怪…』

回愛丁堡以後,打電話的次數變的少了、信有一封沒有一封的寫著,想格格的濃度卻連我的房間、街角的石版路、某一個抬頭的天空都沾染上了氣味,一種類似苦巧克力般的心情,我覺得我好像已經不能再愛了;愛死了;愛噢;愛呢?

M問我為什麼要在朋友面前努力的粉飾太平,創造一種輕薄的假象,為什麼不直接跟大家說我跟格格沒有在一起了;這樣好假。

可是我不行,也許我會說:『我跟格格現在不是很好、因為我讓他傷心了』,可是好難過,我討厭自己說可是的臉,這是一種找理由的埋伏,我想要簡單,沒有可是和如果,沒有我們已經回不去了怎麼辦?

Louise說:『你跟格格在一起七年,當然不可能就這樣當作沒事啊』我討厭自己將他毀掉了,是我將她的耐心磨掉了,當她說:『那你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不好人做到底,要讓我這麼傷心』我好想垂打自己,垂打垂打垂打…

可惡。

1 comment:

Anonymous said...

我們的曖>心眼裡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