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anuary 30, 2008

馬不停蹄的鄉愁

我就這樣

馬不停蹄

馬不停蹄

馬不停蹄

的回到家了

Monday, January 21, 2008

紐約冬季蘋果咬一口:一瞬間的美好

一瞬間的美好

零下的街

先是將壽司的醋飯承裝在一個小小圓弧的不知名美好容器裡,然後倒扣在晃亮潔淨的白瓷盤上,Chef用鋒利的 鋼刀將銪魚先生無聲的默默支解開來,一片,然後再一片,沒有多餘的動作。

我知道,眼前實木褐色的小吧台一定在銪魚生魚片蓋放上桌的時候發著光。

一定有的。

來自北投在這邊打工的服務生雖然回不去了,但是,這家叫做MISO的日本料理亭,真的好吃極了,他溫暖了一 個單身的旅人,零下兩度的腳指,零下兩度的手指,還有那逛完書店之後,飢腸轆轆的胃。

Wednesday, January 16, 2008

奈良美智先生來了

IMGP7107

奈良先生的大眼人娃娃們已經正式住進英格蘭newcastle的botic美術館裡,他們出沒的位置散居工作人員辦公室、幼兒休憩區、和教育網路中心。


於是
英國的小朋友從現在開始就可以在邊玩耍的時候邊看著大眼娃娃坐在涼椅上無奈的癟著嘴。

聽說,就是這種不知道在無奈什麼奇妙氣氛,讓奈良先生筆下的娃娃這麼的迷人,也許,無奈也是可以全球化的。

Monday, January 14, 2008

終於悲傷的創作人

終於悲傷的外國語,是一本我認真喜歡的書,是村上先生在普林斯頓大學生活的幾年間所累積出來的隨筆,裡面細膩的文化觀察和作者消化生活後的獨白,讓我常常一邊捧著書本,一邊剪黏拼貼自己的生活環境,生活經驗,和異國之間的文化想像,而且每次讀,都會有『恩恩...是這樣子沒有錯』或是『如果放在台灣的話,也許就會變成這個樣子』的想法。

然後,很想要說的,一定想告訴大家的是:

村上在『大學清高主義的衰亡』這篇文章中提到的觀點,這邊摘錄一段我看完後心理感受很深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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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村上/ 翻譯:賴明珠

資訊還沒咀嚼就急著先吞下,感覺領先於認識,批評領先於創作。我並不是說這樣子不好,不過老實說真的很累。雖然我這個人向來跟這些尖端風潮的競爭不大有關係,不過光從遠遠看著那些神經質的活著的人的姿態就已經很累了。這完全可以說是文化上的燒田農業。

大家集合起來一起把一塊田地燒光以後,又一起遷移到另一個地方的下一塊田去。走掉以後有一陣子連草都長不出來。
本來擁有豐富而自然的創造性才華的創作者,應該是花很長時間慢慢的在自己的創作領域腳底挖掘下去深耕才行的人,念頭裡卻只想著怎麼樣才能不被燒掉還能生存下去,或只想著怎麼樣做看起來才比較好看,不得不這樣活動,這樣活著。這不叫做文化上的耗損,又該就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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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一個大建築系畢業背景,出國念藝術碩士,現在正在找工作的我,讀來感觸真的非常深,以愛丁堡碩士留學生為例:拿到碩士後直接回台灣的學生非常的多,以我的眼睛來看,簡直就有『這些傢伙的未來,明確的像是毛蟲會變成蝴蝶一般』的體認。

我有時候會用一種認真的角度去想像,藝術學系學生的未來比較起來真的是撲朔迷離,一邊是好多的夢想與探索,一邊是很簡單的,我們說叫做『現實』的東西,

用投資報酬率來看明顯的處在一種尷尬的圈圈裡。

先說是時間花的比人家長,MFA的學歷在英國需要花費兩年,相較起其他學系一年就可以讀完的情況來比,投入的時間和金錢都相對的多,再來說到留學生大概會互相問的話:『回台灣要幹嘛?』『之後要找什麼工作?』藝術學院的學生們說真的還真不知要怎麼回答,大概是一句『let's see how it goes』草草帶過。

而花的時間比較長,回收的過程大概需要更長


說真的,藝術創作這件東西絕對是需要時間來消化的,求學生涯大部分都是第一年一直在試、一直在試,第二年運氣好可以發展出其中一個較完整的概念就不錯了。這樣子我的我們,沒有什麼好說,大家都一樣,就這樣被拋進所謂『現實』的環境中。

如果說,這個『現實』等同於如何獲取金錢,而且這種『現實』有個明確清晰的列表的話,那麼從最後一頁開始翻,大概一下子就會找到藝術家或著創作者們的電話了吧。

如果說,這種『能力』是必要且『合適』在社會中發展的,這個資本的價值觀就會被集體建立出來,對我來說,非常容易理解。

然後我們再去看這一段話:

本來擁有豐富而自然的創造性才華的創作者,應該是花很長時間慢慢的在自己的創作領域腳底挖掘下去深耕才行的人,念頭裡卻只想著怎麼樣才能不被燒掉還能生存下去,或只想著怎麼樣做看起來才比較好看,不得不這樣活動

所謂的知識份子,都應該瞭解這些經過時間沈澱下來的什麼,真正可以說得出寶貴的部分的產值,卻被一種更堅強有利的價值觀快速的壓縮,在瞭解世界運轉的體系後,大家也以一種,是阿,『現實』這個東西是要去學著面對的啊?

但是學著去面對不被燒掉的心情光想就有點無奈。

於是

坊間開始出現了一系列的『創意產業XXX相關』
出書了,也演講了
如何用創意賺錢
藝術家如何運用創意成就一個市場
文化創意『產業』要怎麼玩
村上隆的笑臉花朵開始開在地球的每一個角落

這是一個教導藝術家如何運用自己的才華來面對這一個『現實』的解套教材。

可是

這些教材,說穿了也許可以讓創作人變聰明,變的更游刃有餘,但就我來說,還是有一點悲傷的,因為出發點大概就是:『嘿妳,這樣可以讓大家快速的喜歡你喔』
或是,『我們也是可以很厲害的啊』

這些東西跟創作的本質好像不是同一國的不是嗎?

坐在火車上的我面對著大面的明亮窗戶和說不出話來的雪景,除了喀喀喀的拍照,好像也說不出什麼來。

Sunday, January 13, 2008

冬季蘋果咬一口:我的踢雞貝

我的踢雞貝

tizzy bac




甚麼是屬於紐約的歌?如果妳們這樣子問我

我想會是踢雞貝吧(Tizzy bac)那些黑鍵白鍵開展出的音樂旋律
真假音之間的快意轉化

恰恰好和眼前大面玻璃窗外飄起綿密白雪的小紐約互相調和

我低頭看了一下IPOD 上的曲目



原來是The falling summer啊,這麼輕快流暢的節奏,跟紐約小姐的脾氣一模模,一樣樣,我幾乎要用跳起來的姿態走在紐約的 街頭

就是你了,親愛的踢雞貝

PS 現在放的則是貓鞋夫人

Friday, January 11, 2008

冬季蘋果咬一口:阿姆斯特丹

阿姆斯特丹

lamen

你知道嗎?
『阿姆斯特丹』聽起來就是特別厲害,非常的有氣勢,對我來說,根本就是某種『星球』的名稱啊! !

在阿姆斯特丹的機場,有兩件事讓我印象深刻,一個是有日本師傅站台的圓弧形拉麵吧:

說起外國的日式料理店,根據經驗法則我歸納出了一個結論:
如果料理台上清一色的是西方面孔,那麼他們的食物大概也就完蛋了,湯頭大致上可以形容為,『上過咖啡色的鹽 巴水』。

奇妙的是,這樣子不好吃的料理,在英國卻很吃得開,生意好的很,老外們排隊上連鎖日式拉麵店『WAGAMA MA』,享受難吃的拉麵(而且一定要配紅酒),這種奇妙的飲食邏輯,至今依然令我百思不解,就像是西方人上 中國菜館,經常可以發現菜單上有為他們準備的『炸薯條』,而在妳開始皺眉困惑時,隔壁桌已經在點了酸辣蝦後 ,接點了兩份大薯,而在點了玉米雞丁濃湯後,開了一瓶紅酒........

well,OKOK,回來阿姆斯特丹機場的日式料理亭,弧形木桌的下方,有那種假的塑膠展覽用食物,人 家的"thin cut pork lamen"可是真的騙得非常薄啊,回程有剩下的錢在來去吃吃看吧。

另外一件事,就是機場裡廁所的用小便斗:

這邊的小便斗一字排開都可以發現在下凹處都有一隻印上去的蒼蠅,搭了很久的飛機,大家都超開心的往他身上狂 射,十足快意,不知道女生那邊有沒有妙招??

Thursday, January 10, 2008

冬季蘋果咬一口:趴下還是唱歌

趴下還是唱歌

情緒的量

嘴巴很乾,非常的乾。
這是前往紐約的KLM飛機,怎麼都睡不著,跟往常不一樣的睡不好,焦躁的動來動去,腳也忽然找不到擺放舒適 的位置了。
拉拉荷航獨有的藍紅相間的大毛毯,鬆了鬆肩膀。
然後,我突然想起了
趴下或是唱歌。


是一台很大的飛機沒有錯,如果說,交通工具可以準確的計算出乘載的情緒量,那麼,飛機所載的含量,簡直是超 級多阿

而且,是好複雜的啊,因為要乘坐的時間相對的長,過了一下下的安靜狀態後,心裡就會開始從不知名的某處開始 胡亂的東想西想,說到這,還得感激在旁邊睡大頭覺的傢伙,好在有他們阿,稍稍稀釋了滿滿一飛機的情緒哩,喔 耶!!

紐約紐約:冬季蘋果咬一口之旅

冬季蘋果咬一口之旅 copy

這是一個關於冬季咬蘋果的故事,可以從任何時候開始閱讀,然後,我們可以一起想像這個城市。

硬要說時間的話,是2007年的11月30號

Tuesday, January 08, 2008

黑夜之後

mission impossible

人真是奇怪的動物,事情多到做不完了,還要在半夜開會......

Sunday, January 06, 2008

初雪

初雪

新年才剛過,愛丁堡就飄起了一場白雪,路人縮著脖子低頭快步走過,我從窗台前看得非常清楚,雪花就這樣飄著,好像一場夢境一樣,撥了手機給同在這異國的好朋友後,我撥了電話回家,想要告訴他們這關於愛城初醒的浪漫,同時也是因為手機裡出現了兩通父親打來的未接來電。

電話一通,是媽媽略帶顫抖的『耀邦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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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好像飄進了我的腦海裡,突然就是這麼的抽離,這麼的冷,我不敢相信的掛完了SKYPE的電話,然後不管是誰在身邊都再也忍不住的大哭,
是很久都沒有這麼哭過的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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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台灣晚上的十點左右,患有癌症的姨丈公,那個一向很關心我們每個小孩的姨丈公,他撐不下去了,醫生在與家裡的人討論過後,也許只剩下氧氣罩,姨丈公留著淺淺的一口氣,隨著家人回家去了,打電話回家的時候,媽媽,爸爸都在旁邊,在姨媽家幫忙,陪著大家,陪著姨丈公度過最後的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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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瞭解爸爸面對死亡的語氣,那是一種慢慢吐出字句的哀傷,從阿公過世的那些前後日子,到邱叔叔離開人間,一直到前幾天,姨丈公離去的夜晚,老爸總是很冷靜的用最少的字句跟我交代必要的事情後,將電話拿給媽媽。

媽媽的悲傷,我更能理解,因為媽媽是藏不住感情的人,從她的聲音我就可以聽出他忍住哽咽的情緒,跟我說明事情的經過。

姨丈公對媽媽是很特殊的長輩,姨丈公對媽媽的好,我是從媽媽那裡聽來的,更何況是媽媽自己的感受呢??

小時候,阿媽認為女孩子不需要讀這麼多書,讀完國中之後就不打算供給媽媽學費繼續進修,姨丈公把媽媽叫過來,確認媽媽想要唸書的心願之後,就拿出一筆錢交到媽媽的手裡,叫媽媽要努力,讀書就要好好的念,用心的念。

於是

媽媽很爭氣的成了一位教書經驗超過三十年的小學老師,以前交過的小朋友很多都已經是第二代了,從醫院的主治大夫到賣水果的王叔叔,媽媽的學生很多很多,在鶯歌街上,大家都喊他老師。

沒有姨丈公,媽媽很有可能就這樣走上完全不同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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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了,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好像也不能怎麼辦,除了在心中飄過一百萬次的姨丈公的總總,就是慌張和不捨,全都攪在一起了,好像外面的白雪,一直飄著,好像前一分鐘和後一分鐘一樣,什麼都沒有改變。

我的腦海裡閃過C小姐的心情,其實我很能體會。

留學在外的我,這時候能怎麼辦呢?(好像一點都不能怎麼辦),大哭完之後,我又撥了一通電話給爸爸:『老爸,幫我跟姨丈公說聲,我快要回去了,一回去就去看他好不好?』
掛下電話後,是沒頭沒腦的自問自答:

明明去年回英國前剛動完手術,不是有好轉嗎??
印象中超愛吃牛排的姨丈公真的離開了嗎??
怎麼會這樣,去年回國前邱叔叔才離開,一樣的場景又來一回??


高小慈對我說:『到我們這個年紀,會遇到越來越多的離別。』
我們要學著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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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還是會有些難過,不過相信姨丈公脫離病痛也許會更快樂
在這邊要對大家說
好好照顧身體OK?

上了年記得長輩們,要記得享受自己的人生,身心都要健康
身邊一堆親愛的且有才華總是忙於設計的朋友們,熬夜少一點點,要注意飲食
有夢想要努力也要好好的對待自己
並多關心身邊的家人



是2008年的初雪